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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大学一个礼堂里座无虚席,许多学生挤在过道里,听一名男子演讲。他个子不高,但声音宏亮,不时挥舞双臂:“我们系里有一个女同学,一天到晚没有笑脸,就是为了得到高分数、得到高额奖学金,我很痛心!我和她说,你这是在用青春换荣誉、争光环,你今后的心灵是要受创伤的!我希望她不要看重明年从第一名掉到第二名,后年从第二名掉到第三名。我这个老师当得怪吧?我不是要求她往上走,而是往下走,但我这是在救她!”

  “中国的教育有太多误区。考进浙大的学生,大多是高分考生;也许,分数越高,学生受到的伤害越大,三分之二已经‘精神残缺’。”

  一阵轻轻的嘘声,一阵轻轻的惊乍。演讲的男子提高声音继续道:“中国的孩子,从幼儿园开始就被教着想当干部,要‘管’别人,要向老师‘揭发’同学上课没认真听讲。这样的孩子长大了会是什么样?!”

  演讲者叫郑强,浙江大学材料与化学工程学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2001年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

  听过郑强演讲的学生们自发地把听演讲的感受贴到校园BBS上:

  “昨天演讲居然有29次鼓掌,实在太惊人了。”

  “长达三个小时的演说,没有一个人中途退场,甚至没有一个人上卫生间。台下寂静无声,除了发自内心深处的鼓掌和开心的笑声。”

  “郑强,浙大第一愤青教授。但是,我喜欢这样的家伙……”

  2000年,郑强应邀做过一次题为“民富不等于国强”的演讲,有人将演讲整理后发到互联网上,轰动了全国,特别是在教育和科技界产生了持续数年的强烈反响。该帖至今仍在许多高校BBS上流传。

  几年来,但凡有学校、部队邀请演讲,郑强只要有时间,都欣然前去。

  对学生“慷慨”的郑强,对记者采访却总是婉拒。他说:“我很忙,如果一定要谈,我们只谈教育。”

  “教育究竟为谁服务?”一见面,郑强首先提出这个问题。他的答案是:“教育应该为人民服务。因为教育经费取之于民。”

  “你看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学校园和科技园区,再看看那些仿佛上世纪的破败的乡村小学,多么强烈的反差!这能体现对人民负责吗?”

  郑强认为,中国存在很多对教育的错误理解,而这种错误的观念反过来影响了教育部门的决策。“我们不能一味地反对大学合并,通过资源整合建几所真正意义上的综合性大学是应该的,对实现跨越式发展是有利的,但不能一刀切地搞合并。几个大学简单地合并起来,在十年、二十年内就能成为世界一流大学吗?显然脱离实际!”

  “很多大学生毕业后不愿意去落后地区工作,而条件好的地区对大学生的吸纳饱和。大城市里,大学生找不到好工作甚至找不到工作,这种恶性现象还在膨胀。依我看,中国的教育观、人才观出了问题,中国教育不能盲目追求培养高层次、高科技人才。”

  “中国现在的急迫需求是什么?应该是让全民得到教育,而不是培养少数的专门人才,更不能把培养少数精英作为首要任务。”

  几年前,全国化学奥林匹克竞赛在杭州举行。全国各地的名校都派老师前去“挖人”,郑强也受命而往。“我上了台,毫不客气地说:进这扇门,我的心情是又高兴又沉重。你们把孩子们搞坏了!为什么?我国搞奥林匹克竞赛是举国体制,就是为了得到世界上的一个荣誉!而在美国、日本和西欧国家,叫‘play games’,意为‘玩游戏’。难道有一两个学生得了奥赛冠军,就说明中国的教育是世界顶尖的吗?不是!它不能代表我国的真实情况。这就是我国教育的一种误区。我们今天是在做一件害孩子的事!”

  身为教育部科学技术委员会委员的郑强,2003年参加了一次教育部的会议。“我在会上说,我们总是焦急地盼望能得一次诺贝尔奖,这种心情很正常。但如果我们得到了,那也许是投机。我们得到一个诺贝尔奖,就证明中国是世界第一吗?我们的积累显然还不够嘛!”

  记者问,这么尖锐的话,在会场上有什么反响?郑强笑:“底下坐的,大多是院士、大学校长,还有将军,全给我喝彩呀!”

  采访中郑强感慨:“我们现在的教育,太注重形式,不注重人的素质的提高,这太可怕了。什么是素质教育?有人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有人说会外语、会电脑、会钢琴就是素质教育;我说不是,只有诚实做人、诚实做事,才是走遍天下都不怕。如果再不反省我们的教育,毁掉的不是一代人。”

  几年前,一个学生考上郑强的硕士研究生。家长送孩子来学校,第一次见郑强,就送上一个“红包”。郑强当然没有收,“你看,我们都在教育孩子什么?从幼儿园起,就教他们当官、送礼,这能行吗?”

  对于时下大学里流行的“企业家教授”、“官员教授”,郑强毫不掩饰对这一现象的批评。“的确,既学问成功、产业化也有作为的教授,浙大就有。但并不具有普遍意义。大学的根本宗旨还在于传播知识、教书育人。教授的专长也在于教书和做学问。大学绝不能办成老师谋生路、官员谋头衔的场所。一个企业家,有点名气,就把他聘到大学里当博导,他有这个能力吗?如果不能有效地遏制‘官教结合’、‘商教结合’,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官得其所,商得其所,教授得其所,而失去的是教育的神圣性与纯洁性,受害的是大学的主体和主人———学生。”

  郑强的办公室里,挂满了他和历届毕业生的留影。尽管得过无数荣誉,郑强最在乎的,还是“学生心目中最喜爱的老师”这顶桂冠。

  他指着书橱里的奖牌介绍:2001年,浙江大学第一次评选这个奖项,由全校的老师和学生投票。我当时不教本科生,只有大约40名博士生和硕士生能直接听我的课,但是却当选了,或许和我经常演讲有关吧。

  此后,浙大又通过这种方式评选了两届“教书育人标兵”,郑强两次当选,而且据说都以最高票当选。

  郑强对学生就像对待孩子:给年纪大的学生介绍对象;给经济困难学生送上回家路费;他还特意买了冰箱、微波炉放在办公室给学生用。

  偶尔,学生们还是会觉得郑强有点“苛刻”。有这样一个例子:“有一次,我们向一家学术刊物投一个快报,他们同意发表。按照学术界惯例,一个实验有初步结果,可以先发一个简单的快报,等到论文系统完成,再发表全文。结果由于杂志社方面的原因,全文反而先于快报发表了。郑老师打电话到杂志社去,要求取消那篇快报的发表。这样,我们就损失了一篇我们特别看重的、毕业所需的SCI论文。我们真舍不得。但是郑老师说,应该追求学术的纯洁。”

  郑强竟然还是一位唱歌高手,2004年9月,他刚获得浙江大学教职工演唱大赛一等奖第一名。说起唱歌,郑强颇有几分得意:“好些声乐专业的还唱不过我呢。”学生们说:“郑老师也许是全国非音乐专业教授中最好的男高音,也应该是全国男高音里最棒的非音乐专业的教授。”

  郑强是78级的大学生。他说那个特殊年代铸就了他的“野性”,培养了他广泛的爱好。而目前中国的一种怪现象是他所厌恶的,那就是:该玩的时候没有好好玩,该学的时候没有好好学,该干的时候没有好好干,该歇着的时候没有好好歇着。“对这种现象的形成,教育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对消除这种现象,教育应该肩负什么样的使命?值得我们深思。”

  • 标签:浙大 愤青 教授 教育 
  • 访客Lpg6JW(游客)支持郑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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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Lpg6JW(游客)更希望能见见郑教授,山东理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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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fka4Eq(游客)我长的帅也聪明但我很孤独。我今天25岁,我从12岁到现在的生活就算电影拍出来也没有那么传奇。一个人聪明的领悟性是天生的,我们都是这种人,越是聪明的人越想体现他的价值,越是喜欢刺激精彩的生活。我感觉的到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是那么的善良跟冲动。我的QQ76314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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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028Jb4(游客)不知道郑老师能否看到我的回复,我是农村中学的老师,看到郑
    老师的演讲很感慨,中国目前的教育存在很多的虚伪性,在基层
    看到的更多,上级每次检查,学校的老师都要做假的东西应付,
    甚至教学生讲假话,教育的圣洁遭到亵渎,但工作需要掩盖了一切,郑老师应该是一尊愤怒的大炮,让我终于听到有人在教育界
    开始说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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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t85Bsf(游客)理科教授推广人文科学,很难得!今天的应试教育就相当于历史上的八股文和科举考试.

    教育的目的是考试,考试的目的是难倒学生.该觉醒了!

    请参见:

    http://book.idoican.com.cn/detail/DefaultView.aspx?BookId=m20080407m006w00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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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话的学生(游客)老师,我太喜欢从你口中说出的道理,可是每次听完你做的报告后更多的是无奈,在听的过程中引起的是共鸣,但是过后不得不又面对这个现实的社会,过着还是一样无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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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竹(游客)感谢郑强老师为学生说话!
    访客q74Xob(游客)郑强教授,您好!
    我是一名已经毕业了的广西工学院的学生。昨天看了您在浙江大学的演讲,深受感动,但是又有一种无奈,不知道是中国像您这样的有觉悟的人太少还是他们不愿意站出来说话,感觉您的声音很孤单,再者就是感叹您的问题虽然都是很真实的,可是我们根本无法以目前的实力去改变这一切,觉得应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面对如此的问题,没有谁能拿出切实可行的解决的问题的方案。这是最关键的难点啊。最后就是感叹不要是解决方案,就是像您这样敢说真话,有真才实学的老师都不多了。在我们这些普通的高校里,四年了,都听不到真正有知识,有文化的老师的声音,感觉学校的老师,即便是教授在知识文化,精神领域都处在一种非常低端的水平。他们的精神境界跟学生们都差不多。所以学生们总会感觉精神世界空虚。希望像您这样的真正有知识有文化的,有精神境界的老师,教授能多给那些缺乏精神的学校做做演讲。他们也渴望听到您的声音。渴望获得精神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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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8cs1Vj  人宝(游客)我有很多与郑教授相同的经历和观点,也在尽力默默地做着。只可惜没有他的名气和成就。但我尽力了!如有机会能交流一下,相信都会感到更多的责任!我相信我不是孤单的。
    欢迎来我博客看看:
    http://blog.sina.com.cn/srb

    王丹童(游客)郑教授您好:
    我很高兴知道了你,不能说是认识。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你,知道也是在新媒体中,为什么很高兴了?原因有二:一是我在高兴中生气的知道了,在浙大还有这样一位老师,为什么生气了是我刚刚走进一所我理想的大学,我是甘肃人,也在甘肃上大学,心里的或还没有熄灭。二是生气中高兴,我要是迟一天知道有个叫郑强的教授说了这样的话,我已经选择去在读了,而恰恰不是。
    在您之前我见了陈丹青那是在兰州,他来做一个学术性的报告去看了也提问问了。那是我是一个算是高中生,也是学习美术才3年,他也在愤怒。我很喜欢你说的悟性,我门走进大学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现在是谁了?应该来说每门学科都有他的科学的联系性,大学生应该是忙在图书馆而不是在网吧以及现代的高级娱乐场所。但偏偏不是,所以我们需要唤醒,唤醒现在大学生的大学的灵魂,唤醒一个大学生的尊严,民族的灵魂和尊严,一个大学生的素质的灵魂,唤醒社会责任感... ...梅贻琦说的好啊。大学不是所谓的高楼大厦,而是多为的大师也... ...但是大师去了哪里,有为什么到那里去?!
    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我的留言,看不到这也是一个大学的心里话,看到了也是,所以我真切的希望,你什么时候来兰州做一场报告,我门需要,真正的需要... ...
    祝你工作顺利!

    此致
    敬礼
    兰州的一个大学生
    gucunwen@126.com我的邮箱
    08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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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ngblack我一个平凡的爱国人士,但是我爱我的国家,我也不甘堕落希望郑教授加我QQ或者是能联系您,因为我很想和您进行思想交流
    江西的一个年轻人
    a007kings@163.com我的邮箱
    访客OSJv4Y(游客)郑老师: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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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JNEq27(游客)听了郑教授的一席话,受益匪浅呀。无论别人是如何评论您,我们不做任何辩解。我们只需问一句话:“这位老师是不是把我们的教育、我们的未来放在心上了?”做到这一点,我觉得郑教授就不那些老师强得多,是真正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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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JNEq27(游客)听了郑教授的一席话,受益匪浅呀。无论别人是如何评论您,我们不做任何辩解。我们只需问一句话:“这位老师是不是把我们的教育、我们的未来放在心上了?”做到这一点,我觉得郑教授就不那些老师强得多,是真正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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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0GWj0N(游客)郑老师啊,共产党那几个英雄人物已成过去了!现在的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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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MRIt4X(游客)我是眯着眼睛给您写这封信的,因为我太困了,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我睡不着,我宿舍里那群野兽们又开始噪声大战了,电脑游戏的打杀声吆喝声伴着高分贝的音响,让人想睡不能睡。有时候想:“倒不如死了好,死了叫‘长眠’,就可以补充一下睡眠了。”安静地睡一个长觉,是我的梦想···是哪个可恶的人创造了电子游戏,可以让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变得暮气和冷漠,可以让本身文明的宿舍话题只有电子游戏,可以让想休息的可怜人生不如死!睡眠和安静本身就是人类的权利,而宿舍的野兽们无耻地把它剥夺了,还仰天大笑···但愿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凡是空暇或假日,早上他们一睁开眼就用令人作呕的Windows开机声,很熟悉很响地把人硬生生地吵醒,然后敬业地盯着显示屏,嘴里骂着叫着。到了中午吃了饭之后也不睡午觉,又开机,真是“铁人”啊,又骂着叫着响着。您尝试过睡觉之后,被突然一声叫骂声惊醒的恼怒吗?!他们简直不是人。打了一下午之后,“铁人”们也累了,就说:“听听歌放松一下吧!”于是乎音响就开始煎熬人了,大分贝的,哼!还让人休息不,本以为他们暂时不打了,我可以休息一下,但是···他们简直是禽兽。一直玩到熄灯,这还不完,卧谈会又持续好长时间,直到深夜听不见别的声音。第二天继续。日复一日。我诚挚地请求您:不管您是谁,接到这封信后请采取某些途径反映或者宣传一下,让大学校园里中午停上几个小时的电或者建个公共休息室啥的,还我们这样的可怜人一片安静的梦乡!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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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J41Qhu(游客)郑强教授!希望您能来我们这个学校给我们来做个报告!我是银川大学(银川科技职业技术学校)是不怎么好啊!我们校长是孙珩超教授!你应该也认识!也是个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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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rVm8PD(游客)我看了郑教授的演讲,发人深省,为什么我们的领导看不到呢?他们真的是不知道目前教育形式的弊端吗?为什么对我们自己的文化是如此的不注重而重视对外国文化的研究呢?为什么对外人是那么的热情,而对我们的人民是这样的冷漠?如果一个民族对自己的文化都没有信心的话,怎么能赢得外人的尊重,难道仅仅是靠对外人的照顾来显示中国的博大胸怀吗?如此发展下去的后果,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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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Nsj7MY(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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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swn0RE(游客)能唤起大学里的男人的责任心. 见贤思齐,跟日本和韩国比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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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vAQd72(游客)郑教授:听到你的“声音”真的很激动!我们需要像您这样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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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Mri7Lx(游客)我操,牛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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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r84Yq1(游客)郑教授:在精神上支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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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r84Yq1(游客)希望您能继续坚持下去!希望您的声音能让更多的人听到,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助您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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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027Iym(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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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017Hy4(游客)听着郑教授的演讲,我真的感动的流泪了!他带着一股正气,一种发自内心的爱,一种使命感和责任心......他是用心在呼唤-----中国人该觉醒了!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中华民族的复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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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uyp0SF(游客)永远支持郑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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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1JAm15(游客)这才是真正的中华民族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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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q74Xpc(游客)太对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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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wbr1Vi(游客)很无奈啊!我想上面的教育部领导们也看到了这个高考制度有很多的弊端,但是谁也无法短时间的去改变这么一个现状!那我们是否可以看看像白岩松这样通过高考有了自己发展的人呢?不要把高考都想成不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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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q74Xp0(游客)我也姓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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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s84Aq1(游客)郑强老师 应该出书了
    个人力量有限。。出书 是更好发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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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pUlw5B(游客)说多年轻人支持郑教授,俺作为郑的同龄人,狠投其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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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pUlw5B(游客)2009年6月19日上午,在宁波聆听了郑教授不到两小时的演讲,感觉神爽气顺,作为同龄人似乎与其很熟悉,但不便深攀,希望有适合的平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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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Nri7Lx(游客)我不想说那些没必要的东西,只一句话,我们只会为而不争,以此来报效伟大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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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连(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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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w06Ev3(游客)我是浙江理工的一名学生,我在网上看了你的这个演讲,然后很有感触。因为触及的东西太多了,名族,文化。社会。教育,句句发人深省啊。
    我们学校也有这样的老师,也姓郑,名显理,有空你们谈谈吧,相信不会失望




    浙江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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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中医大学(游客)山东中医药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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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ptk8Nb(游客)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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